昨夜剛看完“給普拉斯“ 覺得普拉斯應該是個有躁鬱症 歇斯底裡的女人 以創作之名 耽溺在自虐的痛苦裡 透過極端的情緒碰撞 游走在崩潰邊緣 才能夠清醒地咀嚼品味 在巨大的黑暗中 才能顯現光的亮 在幽微的蛛絲螞跡裡 捕捉到一個精確的字眼 後來才理解 詩人 也只是一個被愛折磨的女人 碰巧具備了強烈的性格 在愛情裡不願意委屈自己(其實這樣很好啊 ...) 而過去的夢靨又不斷地糾纏著... 到底是過於驕傲還是被忌妒蒙蔽理智? 在愛情裡 女人不自覺地消失了自己 而婚姻容易耗損愛情 耗損女人的自信 因此唯有透過不斷的書寫 成為她情緒的出口 愛 竟可以折磨一個如此天才洋溢的詩人瀕臨瘋狂 實在很令人沮喪 只是 天才洋溢╪自信╪高EQ 當然也不能這麼去類比我們這些平凡人 如果30歲的普拉斯在2008年的台北會如何? 是不是心臟夠強壯了? 對婚姻與愛情看淡了? 能勇敢的去面對解決這些問題? 會瀟灑地選擇重新展開新生活? 但 她是如此的纖細敏感神經質的詩人普拉斯 愛情是絕對的嗎? 如果不是 那又有什麼意義? 節錄普拉斯Elm詩裡的一小段 : Love is a shadow. How you lie and cry after it. Listen: these are its hooves: it has gone off, like a horse. PS 戲裡有一段徐堰鈴與張曉雄的同步對白 讓我想起去年新舞台的《零度複數》 阿喀郎跟西迪拉比兩人 也有好幾段類似的精彩演出
創作者介紹
創作者 那些微小而我所在意的事 的頭像
eleni

那些微小而我所在意的事

eleni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 37 )